因陪读结缘中医‧欧伦远赴中国学针灸

时间:2020-06-26

因陪读结缘中医‧欧伦远赴中国学针灸(吉隆坡讯)55岁日式针灸师欧伦(Oran Kivity)原本在大学念法语系,后来因为得经常当朋友的中医陪读伙伴,久而久之对中医产生了兴趣,继而报读3年的中医课程。毕业后他开始在当地执业,虽有理论及临床基础,但他深觉自己技艺不足,而决定前往中医发源地―中国进修针灸、中药及气功专业课程。学成回国后,他发现自己对针灸较有兴趣,继而不断到各国取经,最终爱上了日本经络疗法,并于9年前把此针法带进大马。欧伦曾于2001年,被英国的《旗间晚报》(Evening Standard)选为英国百大替代疗法治疗师之一。谈起学医,尤其是东方医学这条路,眼前的这名老外欧伦直言是无心插柳,“想都没想过。”他拿着旧照片,打开尘封已久的记忆匣。当年,他还在大学念法语系,热爱电子吉他及庞克打扮,从未想过会与几千年的中医文化打交道。长期接触为之着迷“不过,我有一位念中医的女性朋友,每次都拉着我复习功课。当时她把中医笔记交给我,要我从笔记内容中,向她发问问题,以加强她对中医理论的认识及理解。”他说,在长期接触下,他觉得中医理论确有可取之处,而渐渐为之着迷,在一次前往参观了他朋友就读的中医学院—国际东方医学学院(International College of Oriental Medicine,ICOM)后,他对中医的热爱一触即发。“回家后,我马上以《易经》来占卜自己的处境,结果得到了一个很明确的答案,即我应该去读中医。就这样,我走上了中医这条路。”在选校方面,欧伦显得小心翼翼,“当时除了ICOM,其实还有两间中医学院,但是都不在我的考虑範围。有一间仅注重五行理论,我觉得这只是一个宣传伎俩,因中医学没有这幺狭隘;另一间不具医学性,例如肩膀疼膀,就治标解痛,没有真正学习如何以穴位来治本。只有ICOM,具备了所有的中医教学条件,所以我报读了这间学院。”求医3年缺临床经验开学第一天,欧伦因为缺乏中医知识,差点闹了笑话。他犹记得,当他踏进课室时,迎鼻而来是浓浓的烟味,朦胧间看到导师在烧着一根类似烟草的圆柱形长卷,心想怎幺导师可以光明正大在吸烟草呢?谈起这宗糗事,欧伦涨红了脸,为自己的愚昧而感到抱歉,“第二天当我重返课室时,我才知道老师手上的烟草,其实是艾条,用于艾灸,可温经散寒,也就是针灸的其中一个组合成份。”他坦承,念中医很不容易,因为需要记得很多理论及穴位,少一点记忆力也不行,不过他庆幸在英国,穴位是以数目字来命名,不需要死背名字,因此他的脑袋才不会超载。“在这3年的求医生涯中,我们学到很多中医理论,并通过观察来获取临床经验。遗憾的是,我们很少有下针的机会,即使要下针,也得有导师在旁监督才可以这幺做。”欧伦当时在想,如果缺乏临床实践的经验,那幺即使毕业了,功夫仍不到家,那又如何执业?原来不只他有这个想法,就连他的同学也是如此,于是他们偷偷为对方扎针,以考验自己的针灸水平。语言障碍不阻进修获山东中医学院录取中医系毕业后,欧伦开始从事针灸工作,并于1987年正式成为一名针灸师及按摩治疗师。5年后,他觉得自己仍是闭门造车,扎针技术没有多大的提昇,于是他萌起了到中国进修的念头。“中医源自中国,唯有去到发源地,才可以发掘到真正的宝藏。”他心里如此盘算,完全不畏惧于语言障碍。不过不曾踏足中国半步的他,根本不知道该申请哪一间中医学院,加上没有朋友在中国,他失去了指引,直至他遇到一名华裔导师,进修一事才有了头绪,对方建议他申请中国山东中医学院。“山东中医学院很符合我的要求,因为这间大学位于郊外地区,没有灯光十色的繁华,让我可以专心习医。”于是他写信给山东中医学院,信中恳切希望能到该学院攻读4个月的中医进修班。也许校方感动于一个洋人对中医的执着与热爱,因而录取了他。接中医英文编辑工作在学院巧遇原着者在前往山东中医学院前两个月,欧伦接下了一份中医英文书籍编缉工作,本以为能在动身前赶完,岂知在上机那一天,他还是无法完成工作,只好抱着原稿飘洋过海来到中国,最后和原着作者不期而遇,而作者竟是山东中医学院的导师。谈起这件事,他的眼睛睁得极大,至今仍无法相信世界上怎幺有这幺巧合的事。他说,这本书籍由一名叫张登步(译音)的中医系导师所着,原文为中文,出版商因想推出英文版,于是找人把它译成英文,但是因为翻译不理想,于是朋友就托他重新编写。中医经典不易翻译“我还以为这是一项很简单的任务,便胆粗粗接下,后来才知道,这个重修工作非常艰巨,因为中医有许多经典精句,并非三言两语的英文就能表达清楚。”直至出国前夕,他手上还有一大堆的原稿仍未处理,原想退回,却又害怕失信,骑虎难下就只好一起打包到中国,继续扛起这个未完成的任务。于是,他早上上课晚上修书,发现书中有许多病例来自山东中医学院。有一天,当他在教学医院诊所实习时,他忍不住问身边的翻译员穆医师,大学内是否有一名叫张登步的医师?结果穆医师用手一指一位坐在诊所的医生,“就是他了。”他回头一望,原来就是这个诊所的主管。“我当场为之一惊,除了有眼不识泰山,也感到世界真的很小。”此后,他在书上若有不明之处,就会请问张医师,而对方也很乐于给予指导,这让他的修书工作赶上了进度。首次放针当众出糗誓要勤学扎针技巧欧伦犹记得,当时他在山东中医学院念了1个月的理论课后,终于有机会到教学医院诊所“大显身手”,但是第一次出手就出糗,“那时,我被指示在病患的足三理穴位放针。看着手中的长针,我开忙慌了,因为我在英国使用的是短针,我完全摸不透这长针的底蕴。”“在我面前除了病患,还有9位教授及医生,每双眼睛都在盯着我看,这让我既压力又紧张,双手不由自主地抖动,就在放针那一刻,整支针从手中飞弹出去,吓到其中一位医生一边跑一边喊:他掉针了!”自此之后,他发奋要“搞定”长针放针技巧,于是他辛勤实习,加上他必须到教学医院做临床工作,这让他有更多的机会来磨练自己,针灸技巧因而大大获得提昇。4个月的短期进修课程结束后,欧伦的中式针灸虽非精湛,但也达到了一定的水準。1995年,他获得山东中医学院的邀请,出任该院技术编辑一职,以协助修正该院準备出版的中药、针灸、推拿及气功这4大项目的英文版中医书籍。洋鬼子学中医,要获得中国人的青睐谈何容易,但是左手放针,右手编书的欧伦,凭着真诚及努力,终在中国人面前抬起头来。Profile1959年出生于英国伦敦,单身,1987年毕业于英国东格林斯特德(East Grinstead)的国际东方医学学院。5年后,他先后两次到中国山东中医学院(现为山东中医药大学)进修针灸,并协助修定英文版中医书籍。后来,他陆续到荷兰及日本取经,从而爱上了日式针灸的娇小轻柔,其中以盲人创办的东洋针刺疗法(Toyohari)最让他倾心。学成后,他返英积极推动日式针灸,为英国东洋针刺疗法协会、日本经络治疗协会英国分会的创办人之一,同时也是日本经络疗法(Keiraku Chiryo)之国际东洋针刺疗法会刊的执行编辑。2005年,他移师大马发展,是国内唯一获得马来西亚中医师暨针灸联合总会(医总)认可的东洋针刺疗法针灸师。/良医‧报导:唐秀丽‧2014.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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